塞子还留在後方,前面又要被另一件东西填住;欣玫洗过手,从乾净盒子里取出充好电的跳蛋,抹足润滑,分开腿坐到毛巾上。
圆润的前端贴上湿润入口时,她闭了闭眼。身体早已记得它的形状,稍微放松便让玩具滑了进去。
後方的塞子被肌肉牵动,前後同时传来饱胀感,像承岳虽然不在房里,仍已把两处都先占住。
欣玫把拉环留在手指能碰到的位置,穿回底裤,再将短裙理平。她原本想拍一张裙摆与腿间的照片,让承岳知道自己有多听话;镜头里两条腿却显得太急切,她看了几秒,最後删掉,只回:
「好了。」
讯息送出时,主卧恰好响起吹风机。
宜臻坐在梳妆台前,只穿一件洗过很多次的灰色睡衣。
袖口起了细毛球,领子也有些松,和制服夜那身刻意挑选的衣装完全不同。
承岳站在她背後,一手拨开湿发,一手握着吹风机。
热风吹过後颈时,她从镜里看着那双熟悉的手,想起自己刚开餐厅的前两年,忙到连头发都懒得吹,也是承岳一边嫌她会感冒,一边把她拖到椅子上。
承岳刚才搁在梳妆台右侧的手机亮起。欣玫的名字压在「好了」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