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周里,宜臻真的每天提早回家。
三份晚餐照样摆上桌;欣玫那份照样留着,便条却只剩「冰箱有吃的」。
承岳若待在书房,她便叫他出来,饭後再把帐本带进主卧,让他陪自己核完当天的数字。
承岳把这些早归当成妻子想把两个人的生活拉回来,夜里也不再离开主卧。
欣玫看得懂宜臻正在把丈夫拉回身边。
她不再问宜臻哪天上晚班,有几次打出「今晚呢」,最後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可承岳只要传来「到家了吗」,她还是立刻回覆。
宜臻在餐厅的白天,承岳仍会趁欣玫没课时把她拉进书房。时间短得只够接吻、把手探进衣服;宜臻那句「我回去了」一跳上萤幕,两个人便各自退开。
欣玫一面庆幸他没有就此不要自己,一面又得在宜臻回家时接过她切好的水果,听她叮咛隔天会下雨。
到了第三周,餐厅的晚班常有必须宜臻亲自处理的事。她不再事先说几点回家,只在离开餐厅时传给承岳一句:「我回去了。」
其中一晚,那则讯息跳出来时,承岳正在客房里,手还停在她腰上。两人立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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