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两次,也去过诊所。医生叫我下周回去。」
承岳低头看那张薄薄的挂号单。先是空白,接着才想起宜臻这几周罕见的主动:制服、吊带丝袜、把他反覆留在体内,还有那些不许他提早离床的夜晚。
「等一下。」承岳抬起头,「後来几次虽然没戴,但你不是一直有在吃药吗?」
宜臻看着他。「我停了。」
「什麽时候?」
「快一个月前。」
「你怎麽没跟我说?」
「跟你说,你会答应吗?」
「这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
「那是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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