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在藤原弘毅出现的那一刻,骤然冻结。
苏婉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刺中,她猛地从沈墨颈间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挺拔冷峻的军装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一个清醒的认知,而是一种烙印在骨髓深处、超越理性的本能恐惧。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窒息的抽气,猛地松开了抱着沈墨的手,赤足踉跄着向后跌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床柱,然后如同受惊的幼兽,瑟缩着蜷进床铺最里面的角落,拉起薄被死死蒙住头脸,只留下一个剧烈颤抖的轮廓。
前一秒还紧紧攀附的“浮木”,瞬间被更深的梦魇取代。
松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看好戏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向藤原,故意用那种慢悠悠的、带着责备,实则满是阴阳怪气的语气开口道:
“「哎呀,藤原君,你来得可真是时候。不过,你也太不懂事了。」”
他指了指自己扔在椅子上的军装外套,又指了指藤原身上笔挺的少将军装,
“「人家清泉医生刚才可说了,苏小姐现在‘怕军装’,怕得厉害。你怎么还穿着这一身过来?不是存心吓唬人吗?」”
说着,他又看着缩在床角发抖的苏婉清,故作可怜的叹了口气:“「哎!看把人给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