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毫无反应,只有氧气面罩边缘因拍打而略微歪斜,露出更显干裂的嘴唇。
松井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怀疑,手上加了点力道,又拍了两下,语气带着讥讽:
“装得还挺像?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
沈墨站在门口内侧,目光扫过陈志远惨白的脸和松井粗暴的动作,心脏微微收紧,但面上却适时上前半步,用谨慎而客观的语气低声道:
“课长,他失血过多,内脏也有损伤,加上之前的……讯问,昏迷可能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刺激,万一……”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万一弄死了,情报就彻底没了。
松井哼了一声,收回手,刚想说什么,病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清泉军医闻讯赶来。
“「松井课长。」”清泉军医在门口微微躬身。
“「清泉医生,你来得正好。」”
松井转过身,指了指病床,“「这个人,什么时候能清醒?能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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