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沈墨,脸上的狂暴怒意并未完全消退,但多了几分冰冷的、审视的意味。

        他盯着沈墨,忽然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吓死了……也好。”

        沈墨眼神微动,不动声色。

        “省得我再费手脚。”

        松井将手枪“咔哒”一声放回桌上,拿起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握枪的手,语气变得诡异而轻松:

        “落到特高课手里,吓破胆、猝死街头,不也是常有的事么?传出去,说不定……还能让某些还在外面乱蹦跶的耗子,多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显然认为,与其追查一个已死之人的具体死因,不如利用这个结果,渲染特高课的恐怖,达到震慑效果。

        至于真相……他或许并不真的关心,只要不留下明显把柄,不影响他的权威即可。

        “医院那边的报告,”松井将擦完手的绒布随手扔在尸体旁,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让清泉按规矩写。该怎么写就怎么写,‘心源性猝死’,挺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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