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楚翎歌。
楚翎歌也看着她。
两人并非第一次站在这个距离上。
在天骄大比开始之前，她们就已经交过手。
那是在星辰剑宗的比武场。
那时候的李湘云，对自己的实力还有着几分自信。
她的实力，在同境界之中本就极为出色。
再加上玥凝霜亲自教导，她一直认为自己即使面对更高境界的修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直到那一天。
楚翎歌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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