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未被她吞入前,自己和变态暴露狂没什么区别。
头部一热,久违的吸嘬感让他嗓子发紧,若非刻意压制,保不齐已经发出了哼声。
紧致和温暖并未如期而至,他隐约听到耳边传来微弱的气流:“看着你女神硬的感觉如何?”
霁月可记得,齐樾曾说过让他定制女神同款情趣娃娃来着,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定制成了她的样子,但他一定曾经动过这种肮脏的念头。
至于周砚礼所说的梦境,霁月持怀疑态度,她并非完全信任他,一个在阴暗角落跟踪她十几年的“变态”,比一个死皮赖脸缠着的舔狗还要令人生寒。
上官瑾怔愣,四处摸索轻点她的小腿,似乎在说:我从未对她起过性趣。
霁月拍开他的手,硬是反复拉扯他的神经,反复在他极限上蹦跶:“别骗人了,你那时候可是冲上来又亲又摸。”
喉结在注视中迅速下滚,上官瑾紧张了,不是因为她“戳穿”了他,而是这事他想张嘴解释,又怕被温婉宁察觉异常。
思来想去,他干脆扶准她的腰,凭借熟悉在狭窄湿滑的细缝来回摩擦,圆硕肿胀的龟头瞬间湿润发亮,挤入口子时他佯装看风景,身子弹起又下落,肉物顺着幅度深深顶进穴道。
紊乱的裹吸携带着无数细小嘴巴涌来,他拧着眉持续下压她的身体,直到身上之人发出细细密密地抖动,棍棒整根没入柔软深处,氧气才重新通过闸门进入胸腔。
上官瑾急促喘了几声,摸出手机静静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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