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终于把筷子抽走，丸子也一颗颗被他用舌头卷出来吃掉。门合上的时候你还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腿根发软，穴口一缩一缩地空着，白粉的余热还在皮肤上发痒。白濑解开购物袋提手，多肢却没有完全收回，只是把你从周转箱之间拉起来，半扶半拖地带向饮料柜。
“还有别的。”
他让你背靠着冷藏柜的玻璃门站好。柜门被拉开一条缝，冷气立刻涌出来，直直吹在你还没合拢的腿间和胸口。你打了个哆嗦，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剃刀——应该是后仓里用来拆箱的那种，刀片很新。
“别动。”
多肢重新缠上你的膝弯，把腿分到最开，固定在柜门两侧的把手上。他半跪下去，掌心先按住你的小腹，刀片贴上皮肤的瞬间你整个人绷紧。刀刃凉而利，一寸一寸刮过阴阜，把短短的毛发连根剃掉。每刮一下都有细微的拉扯感，刚露出的皮肤立刻被冷气吹得发紧，又麻又敏感。他刮得很慢，刀片偶尔擦过阴蒂边缘，你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他却只用掌根把你按得更牢，继续往下。
刮到最下面时，刀片几乎是贴着穴口外侧在走。你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根毛发被剃断的刺痛，以及剃完后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的那种赤裸。没有毛发阻挡，冷气直接钻进腿心，吹得穴口不断收缩，刚才被玩过的地方又开始发胀。
白粉再次被抹上去。细粉落在刚剃干净的皮肤上，化开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又痒又热，和冷气形成尖锐的对比。你忍不住想并拢腿，多肢却把你固定得死死的，一点缝都不留。
他站起来，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贴上你一侧的阴唇，缓慢滚动。冰凉的触感让你短促地吸气，瓶身压过刚剃完的皮肤，又压上阴蒂，来回滚了几下。阴蒂被冰得又硬又麻，瓶身离开时你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点被冻得发亮的水痕。他又拿了另一瓶，浅浅地抵进穴口，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住，冷意顺着穴壁往里渗。
“自助小料。”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过道说，声音仍是那种平稳的营业语气，“珍珠、红豆、芋圆，都可以。”
像是回应这句话，自动门再次打开。进来的人没有穿雨衣，只是帽檐压得很低，脚步很轻。对方先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冷藏柜前，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柜门上的价签。
“欢迎光临。”白濑说。
客人伸手拿了一瓶奶茶，瓶身却没有立刻离开你的腿间。冰凉的塑料在你阴唇上滚了一圈，又故意压着阴蒂慢慢磨。你咬着唇才没出声，穴口却因为冷意和白粉的痒而不断收缩，把浅浅塞在里面的瓶口吸得更紧。客人低低笑了一声，把你穴口溢出的液体用瓶身抹开，然后抬起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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