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晴点了一下头,然後犹豫了一下。「小融。还有一件事。我比对那个戴旧型环的人的身形特徵,跟二十年前技术部门的人事照片做交叉分析。结果显示,他的身高、体型、走路姿态,跟周明远的吻合度是百分之八十七。」
「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就是周明远。」
「问题是,周明远的离职申请书上写着他自愿放弃所有权限。如果他是自愿离职,为什麽二十年後还在用旧型环进出地下八楼?」
「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吕小融把麦克笔放下。「他假装离职,实际上是转入地下。副局长三个月前调整门禁维护排程,帮他创造进出的窗口。他们两个人合作,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那我们现在怎麽办?直接去找副局长对质?」
「不行。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副局长和周明远合作。门禁维护排程的调整是合法的行政措施,周明远的离职文件也是合法的。我们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有人在改写小青的参数,但没办法证明是谁下的命令。」吕小融走回沙发坐下来。「所以我们要用别的方法。」
「什麽方法?」
「等。」吕小融把毯子摺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周明远每个月进出地下八楼两次。我们已经关掉一个发射器,他一定会再来装第二个。下一次门禁维护排程是什麽时候?」
林以晴查了一下行事历。「下个礼拜三。副局长把维护排程改成每月一次,下次维护是下周三凌晨两点到四点。」
「下周三凌晨两点到四点。门禁系统切换成临时通行码模式。周明远会在那个时段进去装新的发射器。」吕小融站起来。「我们也去。但这次我们不关发射器。我们等他装完,然後跟踪他离开地下八楼。看他去哪里,见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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