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我,」清妍撸起羊毛衫的袖子,露出纤细却线条紧实的手臂,「我在剧组抗过几十斤的器材箱,体力没你想的那麽差。」

        智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那就开始吧。」

        盐渍的过程繁琐而极具律动感。

        智安先调配好精准比例的盐水,将剖开的白菜整个浸入盐水中湿润,随後捞出,用手极其细致地将粗天日盐一页一页地涂抹在白菜帮子最厚实的根部之间。

        清妍站在智安身旁,学着智安的手势开始操作。

        然而,真正上手後清妍才发现这有多难。白菜叶片脆弱,力道大了容易撕裂,力道小了盐分无法均匀渗透。而且冰冷的盐水很快渗透了胶质手套,刺得手掌发红微痛。

        「力道太重了,白菜会哭的。」

        智安突然靠近,伸出修长而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清妍的手背上。

        清妍的身躯微微一震。

        智安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因为长期做劳作而带着微硬的薄茧,但手心的温度却异常温暖。智安带着清妍的手,温和而均匀地将盐粒抹入菜叶根部。

        「就像这样,用掌心的温柔顺着叶脉推过去,」智安的声音就在清妍耳边传来,低沉而沙哑,「盐不是要杀死白菜,而是要逼出它多余的水分,让它学会软化、学会包容。」

        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清妍甚至能感觉到智安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