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两点,京大中心人工湖边挤满了出来放风的学生。

        姜妩戴着一顶米白色的棒球帽,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款针织开衫,下面配着一条白色的百褶网球裙,坐在3号天鹅船的右边座位上。开衫下没穿内衣,乳尖已经因为刚才那通隐秘的摩擦微微发硬,网球裙下的安全裤中间也隐隐有点湿。

        “裴妄,你到底踩不踩?”姜妩看着旁边大爷一样靠在塑料椅背上、两条大长腿闲置在踏板旁边的裴妄,气得拿手里的矿泉水瓶砸他。“从码头出来到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在踩!我是来春游的还是来给你当纤夫的?”

        裴妄单手搭在中间控制方向的塑料把手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那两条腿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昨晚踹我的时候差点把我踹下床,踩个船就喊累了?小穴倒是挺会夹的。”

        “你闭嘴!”姜妩看了一眼不远处刚跟他们擦肩而过的一艘船,上面坐着两个外语系的女生,正捂着嘴往他们这边偷看。全校皆知的高冷校草坐在塑料大白鹅船里,这画面本来就够违和了,她可不想让人听见这狗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满嘴跑火车。

        裴妄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扔进垃圾袋,长腿一伸,踩上了脚底下的金属踏板。他腿长力气大,随便踩两圈,船底下的叶轮就哗啦啦地高速旋转起来,天鹅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他握着方向杆往左一扳,船头调转方向,没有往湖中心热闹的拱桥那边去,而是径直朝着人工湖西侧的大片芦苇荡开了过去。

        “你往哪儿开?那边是死水湾,没景儿!”姜妩提醒他。

        “人太多,吵得慌。我想在没人的地方把你操到喷水。”裴妄脚下没停,几分钟就把船划进了半人高的芦苇丛水道里。去年的干芦苇还没割完,今年的新绿已经窜上来一米多高,密密麻麻的芦苇秆子在水面上围出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

        船一钻进来,外面湖面上那些拍照打卡的情侣和岸上散步的学生就全被挡住了,只能隐约听见外面传来的说笑声和广播站的音乐声。水道尽头是一棵歪脖子树垂下来的柳枝,彻底挡死了视线。

        裴妄停下脚踏板,任由天鹅船在平静的水面上随着惯性轻轻漂荡。他站起身——船舱顶棚有点矮,他只能弯着腰,伸手把船舱左右两侧用来遮阳挡雨的蓝色防水布帘子,哗啦一声全拉了下来。他连布帘底下的暗扣都给扣死了。

        原本敞亮的船舱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阳光透过蓝色的防水布滤进来,在船舱里投下一片幽暗的蓝光。空气里有一股湖水的微腥味,还有被太阳晒热的塑料味。

        “你拉帘子干嘛?闷死了!”姜妩伸手要去扯旁边的遮阳帘。

        裴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顺势从座位上滑了下去,单膝跪在了脚踏板后方那块用来放包的船舱底部平地上。这种新型的游船为了方便游客休息,在两个座位前面铺了一层两指厚的EVA防滑软垫,面积不大,也就一米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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