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说我不会,指的是什麽。你指你会自己死,还是会先走。」
「我不知道。」他说,「我没有练过。」
「你练了七年,只练了一种备案。」
「是。」
她没有再问「怎麽办」。她只做了一件事,她伸出手,把他手里那张画像,从他指节里抽出来,放到两人身边的石阶上。
「你先收着这个。」她说,「我去把它拿回来给你。它在你手里,抖。」
他没有动。
「贺行舟。」
「嗯。」
「我没有要跑。三天了,我没有要跑。你自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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