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将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整根送进,直抵宫壁尽头。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她腹上,那里有一道骇人的凸起。
“你摸着了不曾,阿姊,我在你里头。”
“这一处是你的花径……唔,似乎被我撑得太开了些……”
“这一处,”他把她的手按在茎首所在,捺了捺,“便是姊姊为我生儿育女的地方,不过我好像比我们的孩儿还先到这儿呢。”
“阿姊,我干了你这么多回,可是回回都把精水交代在这里的。你说……会不会已有我们的孩儿了?”
“……”
“只是一想到你生下的会是我的孩儿而非我,我便妒忌得发疯啊。”
桓祯拉着姊姊厮缠,直胡闹到翌日天光。其间将些糕饵温水喂了她两遭,她略攒了些气力,便又被他拖下池中,单腿挂在臂弯里,从后头送了进去。幸得温汤浮力托着,倒不叫她软倒得太速,不至于被他狠顶几下便瘫软了……
雨声潺潺,整整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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