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姝……这个名字真好听。”何初斜在背后的靠枕上,吐字带了点含糊地拉长尾音。

        在她们认识的几年里,伍姝很少谈起家里的事,今天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因为这两天的相处让她恍惚,难得搭了腔:“那伍招娣呢,听上去是不是连这个姓都变得难听了。”

        重男轻女的经典名,却真真切切是她的曾用名。

        何初听到后没说什么安慰人的客气话,而是坐起身,笑眯着眼,身体前倾喊她:“伍姝。”

        “嗯?”

        “伍姝。”大声了一点。

        “嗯。”

        “伍姝。”又大声了一点。

        “嗯。”

        “伍姝。”再大声了一点。

        “我是。”这次伍姝的回答也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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