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仰头发出一声绝望而痛快的嘶吼,整个人痉挛到了极致。
没有经过任何正常的插入,甚至连阳物都没被好好抚弄过,后穴深处遭受的恐怖刺激却直接引发了一场灭顶的前列腺绝顶。
浓白滚烫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一大股一大股地喷溅在榻上、枕上,甚至溅到了裴霁惨白的衣襟上。陆策的后穴剧烈绞紧,将那具玉势死死夹住,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清亮潮湿的肠液。他浑身肌肉剧烈战栗,失控地高潮了足足半刻钟,眼底涣散无神,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而裴霁却没有停。
太监是没有满足那一刻的。看着陆策泄得狼狈不堪、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榻上,裴霁眼底的狂执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
他握着玉势,在陆策高潮未退、敏感得几乎要痉挛的后穴里,再次缓缓转动、抽送起来。
“哈……子衡……饶了我……射不出来了……”陆策虚弱地呻吟,身体本能地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抽搐躲避,可宽阔的肩膀却被裴霁死死按住。
“射不出来,也得受着。”裴霁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凉薄的眸子里燃着近乎焚身的业火。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陆策汗湿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强悍男人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与麝香味,身下的动作却狠戾得仿佛要将陆策彻底拆吃入腹。
“咱家给你的,你一滴都不许漏。受不住……也得给咱家受着。”
沉香榻剧烈摇晃起来,水声与压抑至极的哭喘再次在漆黑的督公府内室中回荡,整整响了一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jycxjl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