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谁他妈还忍得住。
下一秒,严秉哲眼眶发红地一记狠命挺身,一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一边发狠地深耕了几十下,在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中,两人双双冲向了失控的云端。
次日清晨,博安是在一阵晕眩中苏醒过来的。
昨夜喝下的特调化作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无情敲击着他的脑袋。
“唔……”
在剧烈的头疼中,昨夜荒唐黏腻的记忆与浑身传来的酸痛,无情地碾压着他好不容易凝聚的神智。
博安强睁开眼,先是打量了房内一圈,布满情慾痕迹的手摸向了身侧的空位。
入手是一片冰凉,那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默默收回手搁在额头上,企图将此刻铺天盖地涌上来的荒谬与难受全部生生压下去。
他依稀记得因宿醉导致後半夜醒了几回。前两回那人还在他身上疯狂折腾,後面的记忆,便只停留在严秉哲抱着他帮忙清理的零碎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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