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依旧在疯狂地撕扯着铁皮屋的顶棚,将整个旧街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铅灰色中。
屋内,裴译刚刚从昏厥中极其艰难地转醒,喉咙里发出如野兽濒死般沙哑的抽气声。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扣着水泥地面,视线涣散地试图去寻找苏阮的身影。
而就在他眼前,苏阮依然一丝不网、赤裸地站立在暴雨与门廊之间。雨水顺着她雪白顺滑的脊背淌下,将她那对挺立的小巧乳头与未经修剪的原始私处冲刷得冰冷而妖异。
「裴译,你醒了?」
苏阮的声音甜美得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的裴译,而是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了瘫靠在床角、满脸血污的陆远。
陆远浑身剧烈抽搐,惊恐地看着如赤裸死神般走近的苏阮:「阮……阮阮……」
苏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陆远面前跪了下去。
「不……不要……阮阮!不要——!!!」
裴译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将喉咙撕裂的惨叫!他瞳孔剧烈收缩,发疯似地伸出血痕累累的手,试图趴在地上向前爬行,去阻止眼前即将发生的魔幻噩梦。
可苏阮当着裴译的面,毫不迟疑地张开了红唇,将陆远那肮脏、发抖的器官整根吞了下去。
「啊——!不——!我不许你碰他!你是我最乾净的!你是我的!!!」
裴译整个人彻底癫狂了,他用额头重重地撞击着水泥地面,鲜血顺着额角狂流,嘴里喷出带血的泡沫。他费尽一生心血去守护的纯洁神像,此刻不仅剥光了一切尊严,甚至主动用最下贱、最赤裸的口交,去讨好一个他最看不起的懦弱废物!
苏阮在雨水与肉慾的腥味中起伏着头颅,清冷而死寂的双眼却越过陆远的肩膀,死死地勾着裴译那张彻底崩溃、血肉模糊的脸。
每一次吞吐,都是对裴译灵魂最残忍的割裂;每一次吮吸,都在将裴译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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