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教室门口传来重重的踢门声。温榆秋收拾着洗笔筒回头,就看到夏远面色不善地倚在门框上。

        「发什麽呆?走了。」夏远大步跨进来,不由分说夺过温榆秋肩膀上的木质画架和工具箱。

        「夏远,我说过……」

        「少自作多情,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夏远嗤了一声,拎着东西转身就走,「你好几天都早出晚归,阿姨很担心!」

        夏远的父母工作忙碌,基本上都是管家和佣人们在负责他的生活起居,自从国中那次绑架事件过後,夏家对温氏母子的态度越发亲和,司机通常都是一起接送他们的——至少在夏远破罐破摔以前是这样。

        温榆秋双手空空,家当都在夏远身上,只能无奈地跟上去,任由夏远把自己塞进车子後座。

        夏远单手抵着下巴,说话时看向窗外,声音闷闷的:「我不会让你为难,以後上下学还是一起吧,至少让温阿姨放心。」

        「恩,知道了。」

        那天在车上,夏远把话说得极其体面,彷佛真的打算退回朋友的位置。温榆秋也如他所愿,不再刻意避开,却也不打算多往前走半步。

        两人便这样不尴不尬地处着。

        身为顶级Alpha,尽管开始使用抑制剂,夏远的第二个易感期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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