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点都不会学乖。”重楼抚上他湿软的脸颊,拔了自己翅膀上的一撮羽毛,当面吹拂了一口气:“呼。”
在飞蓬陡然收缩瞳孔的动作里,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了。
若是在决战之中,此举定会被神将嘲笑百无一用。
但此刻他们的战场是这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神体,这分身的战斗力便力能扛鼎了。
“呜嗯……”飞蓬挣动着、推搡着,还是被重楼拿捏了下颚,灵巧地撬开了紧闭的齿列,将柔软的唇舌暴露在铁骑之下,被瞬间破城而入。
重楼舒服地喘息着,通感的快意席卷而来,既能感受到甬道、肠壁与胃袋的热情含吮,又能享受到紧窄口腔、敏感喉管的搐动侍奉。
“飞蓬,你真的好紧,哪里都是。”魔尊沉声低笑着,坐在尊位之上,将神将身上的每一处甜美都尽情攻占。
不,不对,重楼的态度不对。飞蓬艰难地缓过神,在本体与分身互换,将他翻过身扣在玉石壁阶上时,抢先开了口:“你……呃……在……把我当做……敌人……拖延……时间……”
他被突兀凶悍猛烈的凿击顶得闷呻不已,却仍竭力质问:“你是在……追杀谁……是……本将……落入轮回……的旧部……吗……”
重楼很少出去,飞蓬曾在鬼界有些布置,自能感受到有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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