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诱饵,让魔尊心甘情愿地留在魔界。

        “我拒绝。”这一次,飞蓬连本将的自称都没用,倒是没好气地说道:“我救过一次了,没道理为此赔上自己。嗯,对你说几句软话没什么。”

        重楼不禁展颜一笑:“你可算看开了。”

        他一把拥住飞蓬,被推了几下都不肯松手。

        无他,飞蓬能坚定己心、寻求自由,而非愚忠并过于牺牲,重楼才能对他的安危稍稍放心。

        真黏糊。飞蓬在心底抱怨着,但适才的紧绷不知不觉便消失了,手指还不老实的抚摸重楼的背脊,翻找着羽翼长出的敏感骨骼。

        “你非要撩火?”重楼无奈地看着他,见飞蓬只是勾唇轻笑,到底是彻底现出兽身,崩裂了华服。

        飞蓬成功弄到一手的金色长羽,却也跪趴在群魔座椅的包围圈之中,被重楼一而再再而三地肏干到高潮。

        最终,魔尊将跪不住的神将抱起扣紧在怀里,成了结一泄如注地灌满。

        “呃!”太久没有真正意义上以神将的身份与宿敌魔尊博弈,又在事后和好而被过于激烈凶猛、妥善全面地照顾敏感之处,飞蓬今日被折腾地爽到麻木,只来得及喘上一声破碎的鼻音,便精疲力竭地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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