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奔跑──朝我这边,拼命地跑过来。
可她每跑一步,周围的空间就崩解一层,数据像落雨一样从她身後坠落。
「为什麽要这麽做……你明明可以活下去……」她哭着说:「我办得到,
我能办到──」
是的,我听得出来,那是哭的声音。
资料没有眼泪,但有破碎。
她的语调就是破碎。
我张开嘴,想告诉她什麽。
可我的声带彷佛已经被晶片占据了。
更多的资料从晶片里涌入我的T内,像万千语言涌入同一个大脑,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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