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倒是笑了,他摇头道:“你姐姐咎由自取,你反过来怨我。她当时若听我的,也不会失去精元,至于你,若是听我的,就该跟你姐姐断绝关系,明哲保身。”

        叶凡扫了一眼杜瑶手腕上的佛珠,那佛珠里面的咒法和蛊虫都有失控的迹象,已经将金色佛珠染上了一抹暗色。

        显然,杜澜是佛珠的掌控者,她昏迷了,佛珠开始失控了。

        “你什么意思?又要提佛珠?我姐姐千辛万苦从藏区叩拜得来的佛珠,你张口就污蔑,你怎么这么惹人厌?”

        杜瑶怒道,四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杜瑶虽然是普通女子,但权势太过强大了,她是江北的女王,何曾有人敢招惹她?

        叶凡一哼,目光懒散地看向淮河。

        “见你佛珠变色,我随口提醒你一句罢了。既然你不乐意,那就请便吧,不要打扰我欣赏淮河夜景了。”

        叶凡摆出送客的姿态,杜瑶气得直咬牙,转身就走,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人群。

        宇文寿流着冷汗上来拽叶凡:“凡哥,你咋就不听劝呢?那是杜瑶啊,淮水以北,杜瑶最美啊!”

        “怕是最蠢。”叶凡嘴角扯出一个笑,悠哉悠哉地看着淮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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