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并没有表明身份，微微一笑，往别处划去了。
肖素樱在原地愣着，看着叶凡的背影，越看越像。
一阵风吹来，河里灯船纷纷飘向下游，岸边女孩们拍手欢呼。
唯有肖素樱没动，她的纸船被吹到了河中心，打了个转就沉没了。
灯花百结，灯船百转。
肖素樱心乱如麻，抬头看向小船，小船已经划远了，朦胧的霓虹下，叶凡的背影也模糊了。
“哎。”一声轻叹，肖素樱压了压鸭舌帽，没入了如潮的人流中。
下游，庙会正酣。
叶凡上岸，买了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走。
四周全是行人，密密麻麻挤得水泄不通。在街边，一个卖水果的摊档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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