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场子里唯有江画,非常认真地将每一个人棍打的血糯米团子,全部都品尝一遍。

        就算是最不靠谱的胖子烧饼哥,江画也吃了一大块。

        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壮汉,正在林曾旁边帮他解释。

        “我们文武镇的传统,每逢小年,就让镇子中的青壮用梅花棍法,打出最佳的米团子,然后供奉给祖宗祭祀。唉,我当年那才叫热闹呢!过年每到这时候,有上百个人在这里耍棍子,哪里像现在这样空空荡荡。”

        江画吃完一圈之后,走的拿着大喇叭的中年人旁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为什么评判都是老人,唯有江画最年轻?”

        “哈哈,那是因为,她舌头贼精明,从来没有判断失误过,总能找到最好吃的那块米团子。她甚至能仅仅尝过味道,就能分辨出使用棍法的人,行棍之中,出现的失误,以及力道的偏颇。”

        林曾在和壮汉说话期间,拿着大喇叭的中年,终于将这次制作血糯米团子的青年,按照品质好坏,公布出来。

        等江画回来的时候,她手上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一看,就是颜色通红,略带晶莹,亮如玛瑙的血糯米团子。

        两袋米团子的颜色并不相同,一袋色泽略深,一袋颜色略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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