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抬眼，脸没有表情，眼底却像被撞出一圈圈涟漪。
短暂的沉默。
彩人把他拉近，额头撞上去的闷声让两个人同时皱眉。
「喜欢就明说，想拍就先问。**偷拍就是不行。**你要是按下去，下一步就是你不想看到的地方。」
海喉结动了一下：「……对不起。」
「不是跟我。」彩人压住怒气，「是跟她。」
莉里走出Y影，没有退。她把自己站稳，好让腿不抖。
海转向她，第一次很明显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差点做了错的事。」
他没有辩解。
彩人的怒气慢慢找到出口，变成叹息：「我一直觉得你可以被托付……所以拜托，别让我难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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