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淳于越之前说好的。
一个主内——钻研儒学。
一个主外——传扬儒学。
伏生本以为自己做的事,比淳于越做的事要难上数倍。
如今却发现,他错了。
因为钻研儒学,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没有名声之患。
而淳于越,今日不仅差点掉了脑袋,还险些名声大衰。
伏生在将竹简卷好后,将靠在墙边放着的一条草席铺在地上。
他又从桌案上取下以陶土烧制而成的茶壶茶杯,放在了草席中央。
伏生拖去鞋子,跪坐在了草席的一边,手掌平伸指着草席的另一边,对着淳于越道:“坐。”
“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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