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旁传来他低醇的嗓音。
说来倒巧,他在这附近巡逻,就看见许想想闷闷不乐的坐在咖啡厅外的椅子上,桌上摆着甜点,也不吃,就用叉子把它戳得分屍。
许想想没多问,说道:「今早我爸叫我去看庄安安。」
席墨挑眉。
「我很想见庄安安,但是我又觉得没资格,当初她都落得那种处境,还在替我担心。」许想想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着手指,声音愈来愈小:「都怪我,当初要是没邀她一起……」
她终究从中学到了教训,成长了不少,从前的她X子急,事情不经大脑,而如今总算明白要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的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不需要消沈。」席墨说得简明扼要。
庄安安有自己的顾虑,最盼许想想平安无事,远离罪恶,而非给她打击难过。自责是魔,亦是良药,它能让人一蹶不振、否认自我,也可以让人铭记在心,并且在人生中提点自己。
许想想明白席墨的意思。
他换了挡,催下油门便急速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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