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殷护法冰冷至极的话语,苍忠烈只得无奈的打电话到一处押人的地方,很快这些人就把华布衣送了过来。

        “为什么不杀了这两个人?”

        金身对着殷护法道。

        “杀戮是最无聊的事情,我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们的渺小,我更要让他们知道恐惧,杀人诛心。”

        殷护法这几句简单地话,让得听到的人无不面sE骤变。

        直接在苍松家斩杀了苍家的十几个族人,结果这苍家还要为他卖命,这种感觉对于殷护法有着无可b拟的快感,那种高高在上,我为刀俎的快感。

        “你就是华布衣?”

        殷护法看着面前这个老人,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正是老朽。”

        华布衣虽然嘴角有些一丝血痂,不过脸上的淡然没有减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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