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可不像他表妹是一直娇养在家里的。她是神出鬼没经年流浪的野猫,那疤是她的过去,也是她的壁垒。

        他总喜欢拿手指慢慢抚过这些痕迹,在脑海里还原它新鲜还赤红时的模样,刺进皮肤血r0U里是匕首、是短刀、是不规则的玻璃碎块……

        伤痕累累的猫不愿亲人,充满警惕,攻击X强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赋予这些伤痕的曾经就是人。

        他亲吻过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痕,在旁吮出YAn红的印记。

        抬眼见她眉目冷清毫不在意,低头又叠着新的红sE将那痕迹覆盖了部分,看起来就像白布上浅sE的枝丫开了娇YAn的花。

        猫先前的胡闹cH0U空了T力,被他解开困缚双手的领带时只懒洋洋地转了转手腕,被他剥掉Sh衣服时也顺从地配合。在他进入时倒挣扎了一下,被他捏住弱点瞬间便软了腰肢任他施为,得了自由的手掐住他臂膀、攥着他衣领,像是在无能狂怒地表达对他的愤恨不满,咬牙切齿地用不知哪国的语言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尾音消失在喉间溢出的SHeNY1N里。

        她这次安静得异常,看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倒还一如既往。

        阿尔伯特试探地亲吻她微肿的红唇,得到她带着喘息而显得毫无震慑力的“滚!”。

        看起来她确实疲惫不堪了,不止是身T,更是JiNg神上。

        连平时助兴的咒骂都懒得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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