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忍得快受伤了的是他。

        路寒舟不敢抱他的腰怕碰到什么,就只好轻轻搂着对方脖子,为了转移话题在江宁灼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师兄今天还没涂药,我们涂药吧。

        鹿皮药膏得一天一次,今天醒了就忙着吃火锅了,虽然晚上也行,但路寒舟觉得现在氛围挺不错的。

        涂药膏成了他两之间的小情趣,虽然涂的地方每次都稀奇古怪的。

        江宁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路寒舟的眼神晦暗不明,讲条件道:刚才你惹到我了,所以这次涂药膏要听我的。

        好啊。路寒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就算他不答应,每次不还是江宁灼自顾自来。

        可他没想到,自己终究是大意了。

        本以为是强行败火,没想到是火上浇油。

        一刻钟后。

        路寒舟脸埋在枕头里再也出不来,脸上好不容易散去的红晕重新爬了上来,羞愤得想一辈子这样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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