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着的被子拱起了老高,遮住了他弯曲动人的腰线。

        最近江宁灼总往他被窝里钻。

        江宁灼一手托着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一手将凉凉的药膏涂了上去。

        他说涂在尾骨下侧更管用,因为那里是路寒舟作为人类最敏感的地方。可路寒舟觉得他在撒谎,敏感倒是敏感,就是完全感受不到药膏的存在了。

        啊!路寒舟没忍住。

        很疼吗?那我轻点,很快就涂完了。江宁灼躲在被子里闷闷安慰道。

        路寒舟心想:不疼,怎么可能疼呢,毕竟江宁灼那么温柔,只是凉凉的药膏让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快要产生了幻觉。

        漫长的涂药膏时间终于在雨停后画上了句号,路寒舟彻底失力倒了下去,他觉得这比渡十次灵力还要累。

        江宁灼帮他把褪下的衣服穿好才舍得从被子里出来,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其他原因,他脸也非常红。

        路寒舟滚进了江宁灼的怀抱里,帮他把蒙汗后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说道:困,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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