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与谢存郢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没入人群。
“不对劲。”颜谨道。
“嗯。若只是寻常纸扎人,她不会用这样好的料子。”谢存郢道,“一般的纸人多用竹篾做骨架,外面糊上草纸、棉纸,烧给Si人看个样子也就罢了。她怀里那一个,用的却是月桑纸。”
“月桑纸?”颜谨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
“月桑生于极Y之地,树皮能x1纳月华。剥皮捣浆制成的纸轻薄柔韧,最能留住术法与灵气。寻常符纸若被Y气反复浸染,很快便会发黑发脆,月桑纸却能经年不坏。”
颜谨回想起方才纸人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灵气,这才明白,那并非施术后留下的痕迹,而是月桑纸本身蕴着的灵韵。
“说不定是哪户富贵人家做白事,格外讲究。”颜谨还记得先前香烛铺伙计的抱怨。那些达官贵人,个个都讲究得很,他们又不缺银子,什么都要最好的。
“富户肯出银子,自然买得起。可这样一具纸人,不是寻常白事铺今日定,明日便能交出的东西。月桑纸须得一层层裱,它的骨架也不会用寻常竹料,必得另配更好的材料。富户纵然有钱,也未必肯特意为一个马上就要烧掉的纸人等上许久,除非这纸人原本就不是拿来烧的,而是拿来做法事的。”
能用纸扎人做的法事,多半是拿来做替身挡灾,或替活人承受病痛。
想到十一娘方才的反常与那个古怪的问题,颜谨和谢存郢对视一眼,心里都生出几分不安。
“要不要跟去看看?”颜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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