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言一出门就撞上了前来送资料的赵客鑫。
赵客鑫本是打算把刚整理好的文件送到会长办公室，见会长已在眼前，便也不急了。
他隐晦地将白若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果然撑着腰、一副被摧残过的模样，心情颇好地问道：“会长昨晚睡得好吗？”
“我睡得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
这一问，差点让赵客鑫以为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进你房间的？”白若言狐疑地盯着他。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
赵客鑫自己也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失望，脸上挂着一个微妙的表情，反问道：“你说呢？”
“你今天吃错药了？听不懂我的问题？”白若言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一事未了，赵客鑫又来气他，难道是上天降下的报应？
他撂下一句“等我修理完席晟，再来修理你”，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客鑫站在原地，无形中与耿思瑾达成了某种共识。他想起华扬市那位的手段，不由得摇了摇头。
也只有白若言能这么没心没肺地跟那只凶兽打打闹闹了——没见耿思瑾昨天都被席晟抢了手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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