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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扬市公会。

        虞炽染刚盛了满满一杯咖啡,正要抬脚,会长办公室的大门便被人猛地撞开。

        “砰!”巨大的撞门声让他手中的咖啡泼了一半,自然也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感受着手上一片黏腻的触感,洁癖晚期的虞炽染瞬间沉了脸。他将咖啡杯随手扔进垃圾桶——桶内干干净净,除却这只新鲜的杯子外别无他物,可见虞炽染的洁癖当真到了某种极致。

        他抬起头,冰冷如霜的目光直直射向门口。待看清来人竟是白若言,眼中的阴狠才勉强褪去。

        虞炽染知道这小祖宗惹不得,哪怕再生气也得收敛着来,否则这记仇的家伙定会让他几天不得安宁。于是他只从西装内侧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也不打算再重新倒一杯咖啡了。

        “死洁癖,死变态,你们华扬都病得不轻。”白若言径直朝席晟的办公室走去。

        虞炽染看出他的意图,边擦手边不紧不慢地提醒了一句:“席晟不在。”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白若言推开办公室的门,目光落在席晟桌面上摆着的那件物件上——一条蕾丝的、堪称他白式审美的代表作的,内裤。

        他头发都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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