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物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而白若言心里清楚得很,席晟偷走的绝不止这一条。
这条粉色丝绸质地的内裤,边缘镶着整齐柔软的银白色蕾丝,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当然,其他那些骚里骚气的也不差。但席晟偏偏把这一条挑出来,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警告他,不许再拿他席晟的东西,否则他也可以“回敬”!
虞炽染走到他身后,把头探过白若言的肩膀往里一瞧,语气顿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哟,这回的惩罚是让你社会性死亡?”
白若言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两只耳朵简直要冒出蒸汽来,但嘴上依旧不肯落下风:“谁说我社死了?我堂堂华心会长,这点阴私叫你们看了便看了,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虞炽染眼里似乎带着几分调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心里已经怄死了吧?”
这话果然让白若言的嘴更硬了:“我就算是直接穿给你看,也坦坦荡荡!”
白若言听见身后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轻笑了一声。
“好啊,那就穿吧,白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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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白若言在为自己的嘴硬买单,那厢,才结束一场“清灰行动”的席晟,盯着脚边被风吹得四散的黑沙——诡异最后的归宿——伸手想去兜里掏根烟。
指尖探入裤子口袋,没有摸到烟盒冰凉锋利的棱角,触及的却是一块温暖柔软的布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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