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发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低吼,气冲冲地走下台。他脚步飞快,一把推开挡路的侍者,径直朝门口走去。领班侧身让路,目送他离开,脸上挂着那种对谁都一视同仁的亲切微笑。

        随着汤姆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里,房间里那种紧绷的肾上腺素感也随之消散,只剩下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那是一种属于上流社会的、昂贵的谈话声。

        迈克尔在台上多站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心绪。他整理好袖扣,深吸一口气,随即走下台。他回到大卫和朱利安等待的地方,神情冷静而从容,仿佛戴上了一副面具。

        “好吧,”朱利安盯着迈克尔,眼神中既有惊恐,又带着几分敬畏,“刚才那场面……可真够狠的。就算是你,也做得太绝了点。”

        “有必要,”迈克尔简短地回应道。他转头看向大卫,审视着他的神情,“你还好吗?”

        大卫望向那扇空荡荡的门口——他的噩梦刚刚从那里离开。他又看向身旁这个男人,对方没动一根手指,就彻底终结了他的噩梦。他看着迈克尔——这个穿着昂贵西装的“掠食者”,这个以令人胆寒的高效手段保护着他的男人。

        大卫伸出手,握住迈克尔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我没事,”大卫说道,他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心话,“我真的没事。”

        迈克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他捏了捏大卫的手,将其拉到唇边,落下了一个短暂而温柔的吻。

        “那就好,”迈克尔说,“我们回家吧。我想,这辈子该应酬的份儿,我们今天都已经应酬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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