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片刻后，她也回握了一下。“你做了你认为必要的事。你保全了我的安全。而现在——”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腹中的幼崽正在活动，那是一种温暖而鲜活的悸动，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结传递过来。“——现在，你有一个孙女了。”
伊西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女……”她重复道。她那向来冷静、威严、不可动摇的声音，在吐出这个词时竟出现了一丝颤抖。“你确定吗？”
“混沌本身就是确定的。还有我们之间的联结——我能感觉到她。她就像一颗火花，温暖而充满好奇，而且……早已被深深地爱着。”他将伊西斯的手更紧地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你能感觉到她吗？”
伊西斯沉默了许久。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曾见证过帝国的兴衰，曾周旋于众神殿之间，曾抹杀过胆敢威胁她领地的神只——此刻正紧紧注视着荷鲁斯的腹部，那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
随后，她笑了。
那不是她在谈判时那种冷静而圆滑的微笑，也不是她在面对威胁时那种锋利而危险的微笑。那是一个真实的微笑——温柔而惊叹，眼角甚至泛起了些许泪光。
“我感觉到她了，”她低语道，“我感觉到了我的孙女。”
腹中的幼崽踢动了一下。荷鲁斯笑了，伊西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小时后，当卡俄斯拎着一袋盐晶回来时，他看到两人正并肩坐在巢穴里——伊西斯的手依然贴在荷鲁斯的腹部，两人又哭又笑，嘴里还吃着浸了蜜的无花果。
“我找到盐了，”卡俄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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