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的不止是盐,”伊西斯回答,她的声音里饱含着某种情绪,听起来像是感激,“你找到了我的儿子。你让他找回了自我。而现在——”她低头看向荷鲁斯的腹部,看向那处微微隆起、孕育着她孙女的地方,“——你又送了他一个女儿。”
“我可没送他女儿。”卡俄斯穿过房间,小心翼翼地坐进巢穴里——他的动作显得刻意而谨慎,就像一位还在学习如何变得温柔的神只。“是我们共同创造了她。她一定会非常了不起。”
“她会被宠坏的,”伊西斯纠正道。
“会被悉心呵护的,”卡俄斯说。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对上荷鲁斯的视线,目光中蕴含着一股暖意,让两人之间的联结随之微微震颤。“不是宠坏,是悉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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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个月,荷鲁斯的乳房开始大量溢乳。
这可不是怀孕初期那种偶尔滴落几滴的情况——现在,乳汁持续不断地涌出,没过几个小时就浸透了他的亚麻布衣物,让他感到胀痛难忍,迫切地想要缓解这种不适。荷鲁斯还没开口,卡俄斯就已经能从他的细微反应中读懂这些信号:他紧绷的双肩、愈发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原本满足的呼噜声变得断断续续,透着不安。
“你的乳房涨满了,”一天下午,卡俄斯说道。他放下手中正在雕刻的黑曜石——那是一个为小家伙准备的玩偶,雕成了一个长着四只角、咧嘴露出獠牙的原始神只模样。“过来。”
“我没事,”荷鲁斯撒谎道。
“你根本不好。你的乳房在胀痛,乳汁都渗出衣物了,连呼噜声也变得不稳了。”这位神只金色的眼眸坚定、耐心,且不容置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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