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走了过去。他熟练地在“混沌”的膝上安顿好身子,背靠着这位神只的胸膛,头则枕在对方圆润的肩头。神只宽大的手掌瞬间覆上了他的乳房——托住沉甸甸的重量,拇指摩挲着下方敏感的部位,那里正是乳管最胀满的地方。
“这样会好受些,”混沌低语道,“但你得把奶水排出来。你现在的产奶量超过了幼崽的需求,如果不及时排空,胀痛感只会愈演愈烈。”
“我知道。”荷鲁斯的声音因不适而紧绷,“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总是不断地往外渗奶。我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我的掌控,在做着我无法控制的事。”
“你的身体正是在履行它被赋予的使命。”混沌的拇指在乳晕周围缓慢地画着圈,荷鲁斯惊喘一声,一股细细的乳汁随之溢出,浸湿了他的亚麻长袍。“它在滋养我们的女儿,为她的降生做准备。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我没说羞耻。”
“你无需言明。”神只的双唇贴上了他颈间的伴侣标记处,“我通过彼此间的联结感受到了——那种不适、尴尬,以及那种仿佛身体背叛了你的感觉。”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又一股乳汁流了出来——这次更浓稠,也更洁白。“但你的身体并未背叛你,小家伙。它正在创造一个奇迹。”“我会陪你度过这一切。”
荷鲁斯闭上双眼,任由对方照料自己。
卡俄斯的手在他胸前动作着,带着他对待一切事物时所共有的那种耐心与虔诚——就像他在进行礼拜、祈祷,或是精心雕琢黑曜石塑像时那样。他以缓慢而平稳的节奏挤出乳汁,从组织外缘向内推进,缓解了那积聚数小时之久的压力。乳汁化作细细的白色溪流淌出,浸湿了荷鲁斯的短袍,也沾湿了卡俄斯的手;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荷鲁斯喉间的呼噜声从痛苦转为了极度的愉悦。
“就是这样,”卡俄斯低语道,“让它释放出来。顺应你身体的本能。”
“卡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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