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雨天。
雨水将左营的街景打得一片模糊,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白色信封,被静静地贴在了我家一楼的信箱里。
信封里只有一张简单的列印纸,上面写着一个位於新兴区老咖啡馆的地址,以及一个女人的名字:宋念初。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纤细而尖锐,带有某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蛮横:
陆小姐,有些事,我想我们应该见一面。关於淮安,也关於你一直在维持的那个秘密。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一刻,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被暴雨洗刷的城市,心底那座原本以为无坚不碎、固若金汤的冰山,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微弱的,裂开的声音。
我以为自己早就打好了预防针,以为自己可以冷眼旁观。
可原来,有些名字,光是看一眼,心还是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当那个「外面的浪潮」真的带着名字与温度叩响门环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胃里依然泛起了一阵冰凉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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