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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是故意的,要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在里面,感觉到他还活着,还能这样压着一个人,还能让一个人因为他而哭成这样。

        方才张逸松在外面喊梅大姑娘的时候,他站在门缝後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太子把他按在东宫那张榻上时,他也是这样跪着,脸埋在锦垫里,咬着牙不肯出声。

        那时候端妃就在外头,隔着一道帘子,声音又尖又细,说是他勾引太子。

        忽然伸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指头捏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

        梅韫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下去,上半身趴进草堆里,只有被他扣住的腰还勉强撑着,腿根剧烈地抖,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高潮了,可是继宗没停,反而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里继续挺动,每一下都刮过那处正在抽搐的软肉,逼得她从高潮里又被拖出来,哭声都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继宗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最後整根埋到底,绷紧了背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将积了一整夜的东西全数灌进她身体里。

        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里面,梅韫素被得又缩了一下,穴口咬着他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後脑,两只手还扣在她肩上,指节发白。

        柴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在夜色里断断续续地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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