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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堆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麽,梅韫素的腿还在细细地抖,脸埋在草里,肩膀一耸一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继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膝弯里积了一小洼。

        他坐起来,靠着柴房的墙,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有血,是她肩上的,也有别的黏腻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得像是这几年攒下的所有力气都在方才那一场里用完了。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还在王家时,他连杀一只鸡都要别过头去,王公子笑他心软,说往後怎麽当家。

        後来进了宫,见了太多事,心肠一寸一寸硬起来,可每次碰梅韫素,那些硬起来的地方又会裂开,裂得比从前更难看。

        「张逸松……」他开口,声音得不像自己的,「他来接你走的,是不是。」

        梅韫素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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