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床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萤幕上闪烁着「殷炽」的名字。
蔺白静静看着手机在床单上不停跳动,任由铃声响彻房间,直到它重新归於寂静,才走过去乾脆利落地长按关机。
小镇的夜晚没有电视,蔺白便点起一盏暖黄的台灯,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书,直到倦意袭来,顺理成章地入睡。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将他唤醒。蔺白走到厨房,拿出昨日买来的面包与鸡蛋准备早餐。刚打开门,便看见门口已经摆着一只编织实用的竹筐,里面铺满了带着露水的青菜,底下还沉甸甸地压着一只土鸡与新鲜猪肉。
村里的人总是这样实在,生怕占了人家一点便宜。
木屋的後院被蔺白改造成了一处简易的弓道练习场。吃过早餐,他换上素白道服,赤脚站在阳光下,屏气凝神,缓缓拉开了两米长的竹弓。
庞大的肌肉力量在这一刻凝固为极致的静态,整个人展露出惊人的视觉张力。
山间的温度渐渐升高,汗水浸透了道服,黏湿地贴在皮肤上。蔺白微微皱眉,乾脆将上半身的道服褪至腰间,系在胯骨两侧,露出一身匀称紧实的线条。
他的肌肉没有过度锻链的野性冲撞感,而是如同冷冽的白玉,静静彰显着独属於他的力量与身姿。
晶莹的汗珠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在阳光下折射出微芒。随着呼吸加重,汗水顺着胸前紧实光滑的肌理缓缓下滑,划过腹肌沟壑,最终没入裤腰深处,散发着无意识的诱惑。
一上午的练习结束,蔺白浑身已被汗水湿透。洗过澡後,他简单弄了些午餐,随後收拾起画板去山坡上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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