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臻把验孕棒平放在洗手台边,手机计时尚未归零,第二条线便慢慢浮了出来。
她盯着那两条线,腿软得坐到马桶盖上。
制服夜、故意留下的精液、镜柜里原封不动的药板,全在这一刻从计画变成身体里已经发生的事。
宜臻把手掌按到仍平坦的小腹,什麽也摸不到,却忽然觉得那里比整间餐厅都重。
楼下有人敲门。
「老板,七桌说面太咸。」
「我马上下去。」
她用卫生纸把验孕棒包好,塞进围裙口袋,洗了两遍手。
回到楼下後,她照常替客人重做一份,核对订位,又替临时请假的工读生补了一个多小时。每次弯腰端盘,口袋里那根细小的塑胶棒都会碰到身体。
那不是手机行事历上的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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