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宜臻在家又验一次。
结果一样。
她仍没有告诉承岳。她先自己去妇产科,抽血确认已经怀孕。
周数还早,医师要她按时回诊,若腹痛或出血便立刻就医。宜臻把每句交代记在手机里。
离开诊所後,她回餐厅调整班表。晚班交给副店长,供应商对帐改到白天,重物不再自己搬;下周二的回诊时间写进纸本行事历,旁边留了两格姓名。
第一格填上自己。
第二格空着。
直到所有实际安排都做完,她才肯承认,孩子已不再只是一枚用来拉回承岳的筹码。
它正在改变她几点离开餐厅、谁拿打烊钥匙,也在逼她问一个更难看的问题:她努力抢回床上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一个能陪她进诊间的丈夫。
那天下午,欣玫还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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