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接过糕点，点头：「赵家嫂子早产，情况紧急。」
「处理得如何？细细说给我听。」纪凉难得正经，在廊下坐下来。
莲华一边磨药，一边把当天的情况说了一遍。从怎麽判断胎位、如何调整宫缩，到针灸催产、止血用药，说得简洁清晰。
纪凉听得连连点头，听到她徒手处理胎盘滞留时，眉头挑了挑；听到她用自制的止血归元丹时，眼睛亮了。
「药用的时机刚好。」他评价，「那药性子温和，产後用最合适。不过下次如果出血再急些，可以加一点三七粉，见效更快。」
「好。」莲华记下。
「手呢？我听说你手划伤了？」
莲华举起右手，伤口已经结痂了：「小伤。」
纪凉却拉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然後从怀里掏出个小罐子，挖了点淡绿色的药膏涂上。药膏清凉，带着薄荷香。
「接生时手绝对要乾净，有伤口容易感染。」他涂得很仔细，「这药膏是我新配的，癒合快，不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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