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恢复的、能更持久承受的神体,自然象征着飞蓬状态的本质好转。

        在一番深思熟虑的纠结挣扎之后,魔尊选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再过于顾忌神将伪装出来的承受能力。

        于是,蓝盈盈的战靴干干净净地穿在神将脚上,他却双腿分开跪坐在魔尊的王座前,被固魂链于背后缚住双手,不得不仰头露出那节白皙细颈,彻底陷入魔掌的桎梏掌控之中。

        “嗯呜……”被口中撑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罅隙的孽根一下下拍打唇瓣,身下肿胀的玉茎被手心再三揉弄、压榨,飞蓬眼底闪烁着控诉、羞怒与不甘,但回答他的从来只有泛起白沫的啪叽咕咚声。

        越来越硬热的触感,更是带他无数次回忆了之前,口中那根粗硬异物撬开自己身体,摩擦着甬道中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时,是如何以凸起的青筋狠狠擦拭肉壁。

        身体在仿佛超过承受极限的反复高潮中颤抖不已,猛烈抽搐的肠壁却一味紧掴那根能彻底填满自己的巨大性器,以致于原先的那点儿缝隙在无尽高潮中被柱身强行推平。

        取而代之的,是茎身盘桓缠绕的凸起青筋于肠肉表面剧烈摩擦留下的搓揉痕迹,那似乎是毫无规则的坑坑洼洼,却刚巧在最终连续而疯狂的迸溅里,吸吮着巨量的过热液体,汇集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溪流,凝固成半液半固的斑点,牢牢依附在穴肉之上。

        恰似苔藓之于石台,又如露珠止于翠叶,共生依存而不可分离,而他神将飞蓬便也合该是魔尊重楼的雌兽,理所当然被占用、被蹂躏、被征服,亦是被以任何方式随时随地被享用。

        ‘不,不对,我怎能留恋受制于人的永生,放弃我一心一意的追逐?’飞蓬陡然一惊,挣脱了情热赋予他的束缚,将自由便显得冷情的心神化作箭矢,冲云破雾地炸开了黑暗。

        重楼扣住他后脑勺的动作微微一顿,想要慨叹,又觉不出意料之外,便又强硬地施加了最后一次力,让人口中含得更深更透:“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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