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将发出一声黏腻的喘息,不得不饮下自然而然化作烫热浊酒的精元,任其通通泼进他艳红的喉管里。

        他抖着酥酥麻麻的腰肢,不知不觉也射了魔尊一手,是同时刻再度攀上了欢愉的巅峰,却又像是仅仅咽下主人的热精,就心满意足发泄了出来的性奴。

        重楼仍然扣着飞蓬的下颚,确保流淌的滚烫白浊润遍了他的口腔,在被摩擦出痕迹的褶皱上黏了一点又一点,细细密密地分布着,再缓慢淌进食道,顺流而下地汇于微鼓的腹中,令神体充斥魔元精血的气息。

        越发明亮的青碧神魂便很快被缠上了一圈圈镶金的红,红到极致是发紫发黑的魔息,似攻城掠地似的在魂魄中张牙舞爪地留下一道道痕迹,直到这一轮灌输再无余力。

        “噗叽……”沉甸甸的阳具也从被玩得湿软酥麻的唇腔中拔出,猛地掼入早就饥渴难耐到早就不断收缩的湿透淫穴里。

        身后的魔没有吭声,只将非人的恐怖肉刃全根进出、反复碾压,迸溅翻搅出响亮的水花声阵阵与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

        “呃……”飞蓬张嘴想要哭叫,却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泣音,只得难耐地抠紧了手心。

        他仍然整整齐齐的蓝荧荧战靴里,脚趾几乎扣进了脚心,而过度敏感的神体溃不成军,屡遭压榨的玉茎这一回之后终于再也射不出什么,只能随着重楼的攻势,可怜可爱地被顶弄到上下乱甩,好艰难才能从顶端甩出几滴稀薄的残精。

        与外人绝不可能知道的的是,菊蕾很快就被调教成了与神将清冷禁欲的模样完全不相符的谄媚艳熟,紧紧唆吸着那根长满倒刺、灵活转弯的阳具,以不可思议的韧性尽数吞下,直至小腹明显凸起,仿佛天生就是魔尊的专属肉套。

        “哼。”早已下定决心却舍不得放走,重楼终于释然一笑,弯腰伏在被彻底压倒的、连跪坐都坐不住的飞蓬身上,耳语道:“本座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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