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在地毯任凭享用的飞蓬陡然抬眸,涣散的视线突然凝起:“嗯……”
他呜咽了那一声,但理智散得太过于零落,很快就被强行刺穿的针扎式快意俘虏,眼瞳散去了冷静理智的焦距。
“神魂中已有魔印。”适才按在飞蓬后脑勺上每每迫着人鼓着腮帮子把人形也过于粗大的性器含入最深,充分享受着霸道控制、施加凌虐的快感错觉,重楼享受着被不间断锁夹的爽,顺手拽起了飞蓬的头发。
在惊涛骇浪的快感中,飞蓬被迫回眸,一眼就沦陷沉入深红的眸海中,眼底唯有重楼笑意深沉的上扬唇角。
他用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
重楼在笑言,你轮回路上,再不能与他人结缘。
“……”飞蓬一个激灵,意识到与自身的赌约既胜也败了。
神将赌自己永远战无不胜,哪怕对手是霸道恣意的重楼。
如今,魔尊确实愿意放手予他自由,却也在风原本自由自在的颈项上,深深镶嵌了一枚标记所属的项圈。
飞蓬失神地趴着,从魔尊议事殿的王座、壁阶,到魔尊寝宫的床榻,再到真正的书房书桌,乃至堆满了各种古董的书架,到处都留下缠绵悱恻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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